婚禮彩排現(xiàn)場，未來婆婆因為我爸媽穿得樸素，當著兩百個賓客的面，一巴掌抽在我媽臉上。
“這種打扮是要丟我們顧家的臉”，她讓保安把我爸媽趕出去，我爸被推搡著撞翻香檳塔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未婚夫拉住我說：“我媽也是為婚禮好，明天讓**媽換身衣服就行?！?br>我當場撕了結婚誓言書，宣布婚禮取消。
三天后，顧家生產線全面停工——我收回了授權給他們的三個核心專利，他們的產品一個都做不出來了。
1
婚紗裙擺被人踩住，我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“這種打扮是要丟我們顧家的臉?！苯瓖沟穆曇舸┩刚麄€宴會廳，兩百個賓客齊刷刷看向門口。我爸媽站在那兒，我爸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襯衫，我媽手里攥著個布袋子。
我抓著話筒的手在抖。
江嵐已經走到我媽面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脆響。我媽臉偏向一邊，布袋子掉在地上，幾個蘋果滾出來。
“保安，把他們請出去。”
我從T臺上跳下來，高跟鞋崴了一下，腳踝鉆心的疼。跑到我媽身邊，她臉上紅了一片，嘴角滲血。
“媽——”
顧景琛拉住我，“蘇蘇，別鬧，媽也是為婚禮好?！彼麎旱吐曇簦懊魈熳?*媽換身衣服就行?！?br>我甩開他。
保安已經過來了，我爸想護著我媽，被推搡著往后退。他后背撞上香檳塔，玻璃杯層層疊疊砸下來，碎片濺了一地。
江嵐尖叫起來，“看看你們都做了什么！”
我脫掉高跟鞋，赤腳走到婚禮簽到臺前。紅色的結婚誓言書壓在鮮花下面，我抽出來，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兩半。
宴會廳安靜得能聽見紙片落地的聲音。
“婚禮取消。”我把話筒往地上一扔，轉身扶起我媽。
顧景琛追出來，抓住我手腕，“你瘋了嗎？婚禮費用都付了，八十萬！”
我抬頭看他。這張臉我看了三年，此刻陌生得像個路人。
“松手。”
“蘇蘇，你冷靜一下——”
我用力甩開他，腳踝傳來刺痛，低頭才發(fā)現(xiàn)踩在碎玻璃上了，血順著腳背往下淌。
酒店大堂所有人都在看。江嵐站在宴會廳門口，手指著我，“你以為離開顧家你算什么東西！”
我扶著我媽往外走，每一步都踩出血印。
2
醫(yī)生給我腳踝纏紗布的時候，我媽一直在旁邊抹眼淚。
“閨女，不至于鬧這么大。”我爸站在門口，聲音發(fā)顫。
我看著他，他后背的襯衫上還沾著香檳的水漬。
“爸，她打你女兒你能忍，打我媽你也能忍？”
我爸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手機響了一夜。顧景琛，江嵐，顧家的七大姑八大姨，輪番轟炸。我全按了靜音。
凌晨三點，門鈴響。
我打開門，顧景琛站在外面，江嵐在他身后，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“蘇蘇，我媽來道歉了?！鳖櫨拌≌f。
江嵐看著地面，“對不起。”兩個字跟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。
“不接受?！蔽谊P上門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讓助理通知法務部。
“起草授權撤回函，三份核心專利，全部終止?！?br>法務主管愣了一下，“白總，這三個專利授權給顧氏集團快三年了，現(xiàn)在撤回——”
“我說撤回?！?br>她點頭，“明白了，下午就能送達。”
顧景琛的電話又打進來。我接了。
“蘇蘇，你冷靜一下，公司的事和我媽有什么關系？”他的聲音里帶著急躁。
“沒關系嗎？”我笑出聲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你們家生產線用的算法是誰的？”
“那是合作——”
“合作建立在尊重的基礎上?！蔽覓鞌嚯娫挕?br>助理在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把撤回函送到顧氏集團。我看著她發(fā)來的簽收照片，前臺小姑娘拿著文件袋，表情懵。
手機又響。這次是顧氏的副總裁。
我按了掛斷，順手拉黑。
晚上六點，我爸媽來公司。我媽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，青紫一片。
“閨女，算了吧，別鬧了?！蔽野终f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我媽面前，“媽，疼嗎？”
我媽眼淚又下來了。
我抱住她，“他們欠你的，我替你要回來?！?br>辦公室窗戶能看見樓下。顧景琛的車停在那兒，已經兩個小時了。保安過去敲窗戶，他搖下車窗說了什么，保安走開了。
我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