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追班里的英語學神，我假裝自己連二十六個字母都背不全，天天纏著他課后補習。他忍了我整整一個學期，終于在暑假補課時崩潰了，指著我的閱讀理解卷子吼："以后咱倆孩子要是英語隨你，出國連路都問不了！"我當場愣住，然后笑了。他說完也愣住了，耳朵紅得能滴血。可他不知道的是，我轉學前，拿過全省英語**比賽的冠軍。我裝了他一整個學期，不是因為我笨，是因為我喜歡他講題時認真的樣子。但有些秘密，藏著藏著就兜不住了。
......
-正文：
第一章
"以后咱倆孩子要是英語隨你，出國連路都問不了！"
裴修遠說完這句話，教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他也看著我。
然后我們同時意識到了什么。
"噗。"我沒忍住，笑出了聲，整個人往他那邊靠了靠，"裴修遠，你剛才說什么？咱倆孩子？"
他臉上那層淡定瞬間裂開，眼神立刻飄向窗外。
"你聽錯了。我說的是你自己的孩子。"
騙誰呢。
他耳朵尖從白變粉，從粉變紅，三秒鐘完成整個色譜演變。
我用手撐著下巴，笑得眉眼彎彎："想得挺遠啊，都規(guī)劃到下一代了。那孩子**你有人選了嗎？"
裴修遠"啪"地把一張英語卷子拍在我面前，力道比平時大了不少。
"江檸，你到底是來學英語的還是來找茬的？看看你這完形填空，二十個空錯了十七個，還有三個月就高三了，你準備怎么辦？"
我瞄了一眼卷子，上面的紅叉都是我精心設計的，專挑最簡單的固定搭配填錯。
他開始講題，聲音有點緊，語速比平時快，試圖用教學遮蓋剛才的失言。
我嘴上"嗯嗯"地應著，眼睛盯著他微紅的側臉，心里甜得冒泡。
轉到澄江一中，其實才半年。
高二下學期開學第一天，全校****。
裴修遠作為年級第一上臺發(fā)言。
我坐在操場中間的方陣里，頭頂太陽曬得人發(fā)蔫，周圍全是打瞌睡的腦袋。然后話筒里傳來一個聲音，干凈，沉穩(wěn)，帶著一點低沉的尾音，一下子把我的瞌睡全趕跑了。
臺上那個人穿著校服，站得筆直，說話不緊不慢。
長得很清爽，像秋天剛落過雨的天。
就這么記住了。
開學排座位，他坐我正后方。
我同桌叫宋綿綿，圓圓臉，說話細聲細氣，筆記本上貼滿了彩色便簽，典型的努力型學生。
剛坐下，后面炸出一個嗓門——
"遠哥！英語又是滿分？你是不是上輩子就是英國人啊？"
是裴修遠的同桌，周翼。
宋綿綿轉過來，壓低聲音跟我說："裴修遠超厲害的，每次**都是第一，英語從來沒下過一百四十五。"
第一節(jié)是英語課，班主任兼英語老師。
新同學嘛，免不了被多看兩眼。
"宋綿綿，你帶著新同學先看看上學期期末試卷。"
我接過宋綿綿的卷子。九十三分。在重點班算中下。她選擇題做得還行，一到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，****地扣分。作文寫得規(guī)規(guī)矩矩，但用詞單一。
老師講了半節(jié)課最后說："這次閱讀最后一篇，選自原版期刊，難度超綱了。全班只有裴修遠一個人全對。"
我掃了一眼那篇文章。講的是仿生學在建筑領域的應用，詞匯量確實偏大。
我在草稿紙角落寫下四道題的答案。全對。
"江檸，你在寫什么？"宋綿綿湊過來。
我趕緊把那塊紙撕掉揉成團，沖她笑笑："沒啥，走神了。"
下課鈴響，好幾個人圍到裴修遠桌前。
"遠哥，最后那篇閱讀第三題怎么選的？我怎么覺得選*也對？"
宋綿綿往那邊看了一眼，眉頭微微皺起來，大概在為自己的英語成績發(fā)愁。
我看著那群圍過去討論的人，心里冒出一個念頭。
第二章
那天下午放學，教室里人走了大半。宋綿綿對著一道完形填空發(fā)呆，筆尖懸在半空不動。
我本來想直接告訴她答案。
但余光瞥見后桌的裴修遠正在慢慢收拾書包，手里還拿著一本全英文的課外書。
我轉過身，臉上掛著自認為最人畜無害的笑。
"裴同學，有道題想請教你，方便嗎？"
他抬頭。
這是我們第一次正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