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語氣平靜。
“至少不用養(yǎng)你兒子了。”
這話一落。
張妙珍臉都綠了。
她抄起包就往門口走，邊走邊罵。
鄭雅芳慌忙追上去。
“媽，你慢點……”
門“砰”地關(guān)上。
屋里終于清凈了。
我坐在餐桌前，看著那堆散亂的流水單，忽然覺得特別累。
這段婚姻，就像一個漏水的桶。
我拼命往里填。
可永遠(yuǎn)填不滿。
03
張妙珍走后，家里一下安靜得厲害。
鄭雅芳站在玄關(guān)，手還扶著門把，眼神亂得很。
她像是想說什么，可嘴唇動了半天，最后只憋出一句。
“你今天太過分了?！?br>我正彎腰收拾桌上的銀行流水，聽見這話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我過分？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**跑來家里罵了兩個小時，我一句沒冤枉你們吧？”
鄭雅芳皺著眉，聲音有些發(fā)虛。
“那你也不該拿離婚嚇人?！?br>“嚇人？”
我把文件重新塞回牛皮紙袋。
“鄭雅芳，你覺得我像開玩笑？”
她沒接話。
只是抱著胳膊站那兒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以前吵架，只要她一沉臉，我很快就會主動緩和氣氛。
可今天，她等了半天，我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。
她終于有點慌了。
“行，你非要鬧是吧？”
“那你自己冷靜幾天。”
她抓起沙發(fā)上的包，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臥室。
沒多久，里面?zhèn)鱽矸涞构竦穆曇簟?br>衣柜門被拉得“哐哐”響。
我坐在餐桌旁，點了根煙。
煙霧慢慢升起來，我胸口那股堵著的氣反倒散了些。
二十分鐘后，鄭雅芳拖著行李箱出來。
她眼圈紅著，明顯哭過。
可嘴還是硬的。
“我回我媽那兒住?！?br>“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，再來接我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鄭雅芳盯著我。
大概是沒想到，我居然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最后拖著箱子出了門。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整個屋子像忽然空了。
我低頭把煙摁滅。
心里卻沒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