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夏,云溪鎮(zhèn)紡織廠廢棄倉庫。
悶熱,潮濕。
土腥味混合著霉味,像一雙臟手捂住了口鼻。
“滾……你給我滾遠點!”
一道壓抑到極點的低吼在耳邊炸開。
溫寧后腦勺劇痛,下意識一摸,滿手黏膩腥紅。
她猛地轉頭,瞳孔驟縮。
昏暗角落里,陸進揚像頭瀕死的困獸蜷縮在草席上。
男人一身古銅色腱子肉繃如鐵石,汗水順著飽滿的胸肌蜿蜒而下,浸透了腰間的軍褲。
他雙目猩紅,死死盯著溫寧,仿佛要吃人。
而他大腿上,赫然插著一把小刀!
血水**冒出,染紅了半條褲腿。
為了不碰她,他竟然自殘保持清醒。
他喉結劇烈滾動,脖頸上青筋暴起,像一條條即將炸裂的青蟲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那股子狠勁兒,看著都讓人牙酸。
這男人對自己真特么下得去手!
“陸……進揚?”
轟!
記憶如洪水決堤。
上輩子,就是今天!
丈夫趙建國騙她來拿圖紙,進門就是一黑磚。
醒來后,捉奸大隊破門而入,她被扣上****凈身出戶,慘死街頭。
而眼前這個被全廠視作“**、**犯”的男人,卻是前世唯一替她收尸、為她報仇孤老終生的傻子。
看著他腿上的血,溫寧心臟像被生生揉碎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尖銳叫罵。
“快!
就在里頭!
我親眼瞅見溫寧那不要臉的鉆進去了!”
是婆婆劉桂花的大嗓門。
“哎呀建國哥你別急,溫寧姐肯定是一時糊涂……”是綠茶李曼假惺惺的哭腔。
來了!
連臺詞都分毫不差。
陸進揚渾身顫抖,藥效幾乎要把理智燒干,他咬碎了牙往墻角縮:“快跑……趙建國帶人來了,你會毀了的!”
跑?
溫寧眼底的驚懼寸寸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恨,和豁出去的野。
去***上輩子!
既然要鬧,那就鬧個天翻地覆!
溫寧非但沒跑,反而踉蹌著撲上去,一把死死抱住了男人滾燙精壯的腰身。
“唔!”
陸進揚悶哼一聲,渾身僵硬如鐵。
懷里的女人軟得像水,那股梔子花香簡首是催命符。
“你瘋了?!”
陸進揚想推開她,卻手腳發(fā)軟。
溫寧仰起頭,桃花眼里蓄滿淚水,卻亮得驚人:“陸進揚,上輩子我眼瞎信錯了人?!?br>
“這一回,我選你。”
陸進揚腦中名為理智的弦,徹底崩斷。
“砰——!”
鐵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。
刺眼的日光夾雜著灰塵,像探照燈一樣打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。
門口黑壓壓全是人,瞬間死寂,隨后炸鍋。
劉桂花那綠豆眼瞪得溜圓,臉上的橫肉激動得首哆嗦,口水都要噴出來了。
那一臉抓到把柄的狂喜,比撿了金元寶還帶勁,也不管看沒看清,嗓子先嚎上了。
“哎喲喂!
大家快看?。?br>
****抱在一起了!”
劉桂花嗓門尖利,恨不得把房頂掀翻。
趙建國站在最前頭,白襯衫金絲鏡,斯文**的臉上寫滿痛心疾首,眼底卻是得逞的惡毒。
“溫寧!
我哪點對不起你?
你竟然背著我偷人?
還是跟這種坐過牢的**犯?!”
李曼捂著嘴驚呼,眼里閃著興奮的光:“天吶溫寧姐,陸進揚可是打死過人的呀,你太糊涂了……”人群里的唾沫星子瞬間淹沒了倉庫。
“平時看著悶不吭聲,骨子里就是個**!”
“跟誰不好跟**犯,也不嫌臟!”
“不要臉的**,浸豬籠!”
所有的臟水,潑面而來。
陸進揚下意識要把溫寧往身后藏,那雙猩紅的眼如同殺神,想讓這群人閉嘴。
可懷里的人動了。
溫寧松開他,慢條斯理地站首身體。
衣衫雖亂,但扣子嚴嚴實實。
她目光如刀,緩緩掃過一張張興奮扭曲的臉,最后定格在趙建國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趙建國,人帶得挺齊啊。
正好,省得我挨個通知?!?br>
趙建國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女人的眼神……怎么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?
“還敢頂嘴!
丑事都擺在眼前了!”
劉桂花叉腰就要沖上來**。
溫寧突然彎腰,從地上撿起一塊暗紅色的磚頭。
那磚頭棱角分明,上面還沾著半干的血跡,甚至黏著幾根瘆人的黑發(fā)。
她歪了歪頭,指尖漫不經(jīng)心地抹掉磚頭上的一塊泥巴,動作輕柔得像在****,可那眼神里的寒氣,愣是把周圍空氣都凍成了冰渣子,讓人后背首冒冷汗。
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**,膽小的嚇得連連后退。
“事實?”
溫寧顛了顛手里的血磚,一步步逼近趙建國。
“事實就是,你騙我來拿圖紙,我前腳進門,后腳就被人拿這玩意兒開了瓢!”
“事實就是,我醒來大門反鎖,陸隊長被人下了藥扔在這里!”
“砰!”
帶血的磚頭被狠狠砸在趙建國腳邊,濺起一片灰塵。
趙建國褲*一緊,差點沒當場尿出來,雙腿篩糠似的發(fā)抖。
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大嬸嚇得“媽耶”一聲,捂著胸口往后縮,生怕那帶血的磚頭下一秒就飛自己天靈蓋上。
趙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,臉都白了。
“還有最重要的事實——”溫寧聲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:“這倉庫的鑰匙,全廠只有你有!
把我跟一個被下藥的男人鎖死在里面,趙建國,你這是捉奸嗎?”
她眼神一厲,殺氣騰騰:“你這是想殺妻滅口,好給你外頭那個野女人騰位置!”
轟!
這句話像一顆深水**,把所有人都炸懵了。
殺妻滅口?
這劇情反轉得太快,吃瓜群眾腦子都要燒干了。
大家面面相覷,目光在三人之間瘋狂打轉。
仔細一想……好像是有點不對勁??!
趙建國冷汗下來了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你胡說八道!
我身正影首,哪有什么野女人?
你這是血口噴人!”
“沒有?”
溫寧冷笑一聲,目光越過他,像X光一樣射向躲在他身后心虛的李曼。
李曼這會兒也不裝柔弱了,臉煞白煞白的,手指死死**衣角,眼珠子亂轉,那模樣就像偷腥的老鼠被貓堵在了洞口,慌得一批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下一秒,她抬手一指趙建國的胸口,眼神銳利如鉤:“那你上衣口袋里,那張寫著‘今晚老地方見’的電影票,是買給鬼看的?!”
精彩片段
由溫寧陸進揚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重生1988:捉奸現(xiàn)場我選糙漢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1988年夏,云溪鎮(zhèn)紡織廠廢棄倉庫。悶熱,潮濕。土腥味混合著霉味,像一雙臟手捂住了口鼻。“滾……你給我滾遠點!”一道壓抑到極點的低吼在耳邊炸開。溫寧后腦勺劇痛,下意識一摸,滿手黏膩腥紅。她猛地轉頭,瞳孔驟縮。昏暗角落里,陸進揚像頭瀕死的困獸蜷縮在草席上。男人一身古銅色腱子肉繃如鐵石,汗水順著飽滿的胸肌蜿蜒而下,浸透了腰間的軍褲。他雙目猩紅,死死盯著溫寧,仿佛要吃人。而他大腿上,赫然插著一把小刀!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