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投項目，是投你這個人?！?br>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多少？”
“首輪五千萬，你占股百分之六十，我們不干涉運營?！?br>這個條件很離譜。
在投資圈，創(chuàng)始人首輪能拿到百分之六十，幾乎沒有先例。
但方旭東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。
“條件是什么？”
“條件是你必須用真名?！狈叫駯|推了推眼鏡，“棋手這個代號太久了，行業(yè)里傳了五年，沒人知道是誰。我需要一個真實的品牌。”
我想了三秒。
“可以。”
方旭東笑了。
“那，合作愉快。”
從鼎暉出來的時候，手機又開始震。
陳默的電話。
我猶豫了一秒，接了。
“晚晚，你去哪了？媽說她昨晚太沖動了……”
“協(xié)議已經(jīng)按了手印，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你先回來，我們談談……”
“陳默?！蔽掖驍嗨?，“你公司裁員的事處理好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行業(yè)群都在傳?！?br>他的聲音變得慌亂。
“是……是有點問題，供應鏈那邊突然斷了好幾條線，我正在處理——”
“那你忙吧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站在寫字樓門口，風吹過來，很冷，但我第一次覺得這座城市的空氣這么清爽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一條微信，來自一個陌生頭像。
“林晚是吧？我是趙雅琪?！?br>“陳默和阿姨已經(jīng)把你的事告訴我了。”
“謝謝你主動退出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?！?br>后面跟了一個微笑的表情。
我看著屏幕，嘴角動了動。
沒回復。
把手機裝進口袋，攔了輛出租車。
“去城西創(chuàng)業(yè)園?！?br>**章
城西創(chuàng)業(yè)園是這座城市最老的孵化基地，租金便宜，設施一般。
老K已經(jīng)幫我租好了一間六十平的辦公室。
推開門，里面只有兩張桌子、一臺電腦、一個白板。
老K站在白板前面，手里拿著馬克筆。
他叫康凱，跟了我五年，從我在行業(yè)里還是個無名小卒的時候就在。
“林總，方旭東那邊的合同我看了，條款沒問題。”
“嗯?！?br>“但有個事需要您決定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盛恒科技的供應鏈協(xié)議終止之后，他們下游的幾個客戶主動聯(lián)系了我們，想直接跟我們合作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