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耳垂，然后看一眼我，嘴角帶著點說不清的得意。
我當時沒太在意。
后來才知道，那對耳釘，是用我和周正的婚內(nèi)存款買的。
酒過三巡。
婆婆放下酒杯，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盤子，清脆的響聲讓周圍幾桌都安靜了下來。
她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環(huán)顧了一圈，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。
"今天是我六十大壽，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給我捧場。"
"來的都是自家親戚，我也不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了。"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?，像釘在靶子上?br>"今天借著這個喜慶的日子，我想跟大兒媳婦念念，當面商量一件家里的大事。"
全場安靜了。
二十多桌親戚的目光，齊刷刷轉向了我。
周正在桌子底下，突然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手心全是汗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，又抬頭看向婆婆。
她已經(jīng)端起了提前倒好的茶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才繼續(xù)開口。
"你們也知道，我家小強今年要結婚了，瑩瑩家那邊催得緊，說沒有婚房，就不辦婚禮。"
"咱們周家什么條件，大伙兒都清楚，拿不出多的來。"
"可念念她家，前年拆遷，新分了三套房子。"
她說到這里，停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全場，確保每個人都在聽。
"所以我想，一家人嘛，不分你我。念念把其中一套，不，把新分的那三套房子，過戶到小強名下，給他當婚房。"
"以后我們一大家子，擰成一股繩，日子不就越過越好了嗎？"
她說完，放下茶杯，臉上掛著和藹的笑，看著我，等我回答。
好像她說的不是三套房子，是三顆白菜。
第二章
整個宴會廳，一瞬間沒了聲響。
連后廚傳來的鍋鏟聲，都清晰可聞。
我腦子里嗡了一下。
三套。
不是一套。
是三套。
我爸**老宅拆遷，補償?shù)娜装仓梅?，全部寫在我名下。那是我爸媽大半輩子的心血，是他們省吃儉用幾十年，住在老破小里，等來的唯一一筆家產(chǎn)。
她張口就要。
還當著全族親戚的面。
我轉頭看向周正。
他不敢看我，低著頭，盯著自己面前那盤沒怎么動的花生米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手還在發(fā)抖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