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**。
她看我臉色不好，"婉寧，是不是又沒睡好？你婆婆要是再逼你，你讓敬堯去頂著，別什么都自己扛。"
我笑了笑，"沒事，走了。"
開車回家的路上，我把報告單拿出來又看了一遍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到家時方敬堯已經在廚房了。
圍裙系在腰上，袖子卷到手肘，砂鍋里的藥湯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"回來了？今天換了個方子，加了當歸和紅棗，補氣血的。"
他頭也沒抬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，一米八二，長相周正，在縣里開著一家建材公司，生意做得不錯。
街坊鄰居都夸我嫁了個好男人。
"敬堯對婉寧那是真好，每天親手給老婆熬藥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樣的老公。"
藥熬好了。
他把深褐色的藥湯倒進碗里，端到我面前。
"趁熱喝，涼了更苦。"
我接過碗，低頭看著碗里的藥湯。
三年了。
我端起碗送到嘴邊，趁他轉身拿蜜棗的功夫，把半碗藥倒進了身后的綠植花盆里。
他回過頭，碗已經空了。
"乖。"
他拿紙巾替我擦了擦嘴角，"再堅持堅持，一定會有好消息的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"敬堯，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換家醫(yī)院？省城那邊的中醫(yī)院據(jù)說很權威。"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，很快恢復正常。
"不用跑那么遠，我這方子是朋友家祖?zhèn)鞯?，好幾個人吃了都懷上了。"
"哪個朋友？"
"你不認識，"他收碗的動作快了幾分，"對了，明天我媽說要過來。"
他換話題換得太熟練。
三年了，我竟然一次都沒有起過疑心。
晚上躺在床上，方敬堯很快睡著了。
我翻了個身，盯著他的手機。
屏幕亮了一下，一條消息彈出來，發(fā)送者的備注是一個字母。
"L"。
內容只有三個字，"孩子睡了。"
第二章
凌晨兩點，方敬堯翻了個身，手機從枕頭邊滑落。
我等了足足十分鐘，確認他的呼吸均勻之后，才慢慢伸手把手機撿起來。
指紋解鎖。
他的拇指就搭在被子外面，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指按上去。
屏幕亮了。
那個備注"L"的聊天記錄在最頂端。
我點進去。
最近一